我,下輩子麻煩大囉!
那天中午,我津津有味地啃食香烤雞屁股時,悠悠在一旁呲嘴張牙,不屑地說:「好呃心。」
哼,這打壞了我的好興致,就很不爽地回她:「有什麼好呃心,雞翅膀可以吃,為什麼雞屁股就不能啃?還有,妳這樣破壞人家的食慾,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然後,我又氣憤碎唸了好幾分,並鄭重推薦,不只雞屁股好吃,豬尾巴更鮮美。
看著手中咬了一半的雞屁股,突然想起小時候母親蹲在庭院,驚心動魄,殺雞的情景。
坐在矮凳上,雙腿緊夾哀怨咕叫,奮力掙扎的雞身,一手扯直雞脖子,一手扒光雞頸毛,嘴裡唸唸有詞,像在禱告或祈福,瞬間拿起事先磨銳的刀,割地,劃開雞的喉管,雞血像瀑布般洩下裝滿糯米的底盤,雪白米粒剎時染成鮮紅。垂死的雞,有時,還會振翅奮力,做最後一扑,即使殺雞經驗老道的母親也會驚嚇鬆手,然後雞飛孩子叫跳,撲捉之際,盤裡的血米會跟泥土攪和。
我曾問母親,拔雞毛時,唸的是什麼詞?母親笑說,就是幫雞超渡,讓牠早日投生。我堅持要她告知全文,她才用臺語唸說:「做雞做鳥無了時,早殺早出世…。」看來,母親那一代的人,對生命很是虔誠,每隻雞都被祈福、超渡過才下鍋。現在的養雞、殺雞場哪有這般看待生命
- Apr 18 Fri 2008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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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雞 牽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