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引用自ml862159 - Déjà vu-似曾相識與自我催眠
其實透過網路找到良師,也要有那麼一點機緣。
本來鎖定加拿大,後來囑意瑞士,但基於工作、家庭、和語言多重考量,終究選定法國,拿起電話,訂了約。約是悠爸在2月14日幫我訂的,訂在2014年2月17日,如往常一樣,他陪我去赴約,事後回想,情人節訂下的約會宛如悄悄帶我踏上「心靈催眠愛之旅」一般。
考夫曼催眠師的診療室座落在我們的家庭醫生診所對面,如此巧合,足以感覺緣份真是奇妙無比,一個是照顧身體的醫生,另一個是關懷心靈的大師。診療室不大,入門即見兩張淳樸藤椅,室內每一扇門都關著,隱約傳來喃喃話語聲,想必催眠師正在與個案交談。我們順著藤椅坐下,一靜坐下來,進門時就聞到的精油芳香,更加馥郁飄盈,貫滿大腦,嗅覺敏銳的我對此安神氣味,感到撫慰不已。
不一會兒,門開了,出來一位淚痕未乾,神情悲傷的年輕女孩,伴隨著考夫曼催眠師,以令人鎮靜的眼神望著她離去,並把我們迎入他的診療室。診療室不大也不小,擺設簡單卻相當優雅,入門一張可折疊的床,床上鋪著手工縫製暗紫紅色、看似溫暖的柔軟床單,對門有扇窗,望出去,隔著馬路就是我們的家庭醫生診所。窗前有張木色年老書桌,考夫曼催眠師在靠著窗旁那一端坐下,我們則在老木桌的另一端坐下。催眠師身後有一玻璃書櫥,令我訝異的是,櫥櫃裡空無一書。考夫曼先生銀髮、白鬚、濃濃黑眉、藍眼、神色自若,這奇妙組合讓人分不清他的歲數。他的聲音低沈、柔和、輕緩,在昏黃桌燈照射下,不知不覺,我們談了一個多小時。
交談之間,我知道他在觀察我,因為我也仔細在觀望他。突然,他把我家悠爸帶到室外走廊嘀嘀咕咕,我被獨自留在桌前等待,暗想他該不會在催眠我家悠爸?因為那傢伙事後問他究竟在外頭嘀咕什麼,他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總之,相談尚是愉快,道別時,他告知下個月他有個催眠講座,歡迎我們前往參加。離去前,我問歷程一個多小時之約,是不是該付錢?他回說:「放心,我不是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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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日,星期四晚上,下班後,從校園匆匆搭了電單車趕往「協會之家」與先生會合,參加考夫曼先生舉辦的催眠講座。那真是有了孩子後難得的約會呀。
我萬萬沒想到這場講座竟來了70多人!那並非週末,這兒還是個小城。催眠師先就催眠做了簡單的介紹,因為我事先做過功課,讀了十幾本專書,這簡介實在滿足不了我深深的求知慾。倒是中場聽眾提問時,發言相當踴躍,麥克風滿場傳來傳去。印象最深的是,一位看起來歷經滄桑的女人當眾敘述她不幸慘遭強暴之事,她說20年了,看過無數心理醫生,從無法撫癒她內心的創傷,所以她想尋求催眠治療。
終場時,考夫曼先生為聽眾們示範一場「集體催眠」。他告訴我們可以依照自己的意願,選擇參與被催眠或只是袖手旁觀。我自然是願意被催眠,享受被催眠的經驗是我來此的目的,而悠爸則選擇順其自然,所以當催眠師溫柔地指示大家閉眼時,他則全程張開眼睛觀察。
結果,令我很是失望,毫無任何被催眠感覺,沒享受到所謂的催眠之旅。悠爸說他也沒感應,但他沒抗拒,倒是看到有些人好似進入催眠狀態。毫無感應對我而言甚是懊惱,開始遲疑九月底的催眠課,還要跟考夫曼先生報名嗎?畢竟學費一大筆呀。
說也奇怪,悠爸那晚竟沒給悠悠說床前故事,也沒關燈,就呼呼大睡。而我,那些日子因憂心太陽花學運再度失眠,但那晚卻也安然入睡。難道,我們真的被催眠了?而我以為集體催眠中聽到的電話鈴聲和很清晰的潺潺悅耳流水聲是催眠師製造的背景音樂。悠爸回說,催眠中,確實有某聽眾的電話鈴響,但涓涓水流聲,確確實實不存在。哦!怪哉!莫非,我真的被催眠,而產生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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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七日上第一堂催眠課時,問起考夫曼先生關於潺潺水流聲時,他確認他未播放背景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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